99育儿知识网

山一程水一程人生何处不相逢的全诗

更新时间:2026-05-14 05:25:58

“山一程,水一程”的全诗是:

山一程,水一程,身向榆关那畔行,夜深千帐灯。

风一更,雪一更,聒碎乡心梦不成,故园无此声。

“人生何处不相逢”的全诗是:

花不尽,柳无穷,应与我情同。

觥船一棹百分空,何处不相逢。

朱弦悄,知音少,天若有情应老。

劝君看取利名场,今古梦茫茫。

“山一程,水一程”出自清代纳兰性德《长相思》。

译文:

翻山越岭,登舟涉水,马不停蹄地向着山海关进发。入夜,营帐中灯火辉煌,宏伟壮丽。

外面正刮着风、下着雪,惊醒了睡梦中的将士们,勾起了他们对故乡的思念,家乡没有这样的声音。

注释:

1、程:道路、路程,山一程、水一程,即山长水远。

2、榆关:即今山海关,在今河北秦皇岛东北。

3、那畔:即山海关的另一边,指身处关外。

4、帐:军营的帐篷,千帐言军营之多。

5、更:旧时一夜分五更,每更大约两小时。风一更、雪一更,即言整夜风雪交加也。

6、聒:声音嘈杂,这里指风雪声。

7、故园:故乡,这里指北京。

8、此声:指风雪交加的声音。

赏析:

词作上片描写跋涉行军与途中驻扎,夹杂着颇多无奈情绪;下片叙述夜来风雪交加,搅碎了乡梦,倍觉惆怅。全词描写将士在外对故乡的思念,抒发了情思深苦的绵长心情。语言淳朴而意味深长,取景宏阔而对照鲜明。

“山一程,水一程”,写出旅程的艰难曲折,遥远漫长。词人翻山越岭,登舟涉水,一程又一程,愈走离家乡愈远。这两句运用反复的修辞方法,将“一程”二字重复使用,突出了路途的漫漫修远。“身向榆关那畔行”,点明了行旅的方向。词人在这里强调的是“身”向榆关,那也就暗示出“心”向京师,它使我们想到词人留恋家园,频频回首,步履蹒跚的情况。“那畔”一词颇含疏远的感情色彩,表现了词人这次奉命出行“榆关”是无可奈何的。

这里借描述周围的情况而写心情,实际是表达纳兰对故乡的深深依恋和怀念。二十几岁的年轻人,风华正茂,出身于书香豪门世家,又有皇帝贴身侍卫的优越地位,本应春风得意,却恰好也是因为这重身份,以及本身心思慎微,导致纳兰并不能够安稳享受那种男儿征战似的生活,他往往思及家人,眷恋故土。

下句侧重游子思乡之苦,交代了深夜不眠的原因。换头写景,风一更,雪一更,突出塞外狂风骤雪的荒寒景象。这是以哀景衬伤情,风雪载途,行者乡思更烈。叠用两个一更,突出塞外卷地狂风,铺天暴雪扑打帐篷经久息的情景;也从一个侧面写出了天寒地冻之夜,人之辗转难眠的状态。

“聒碎乡心梦不成”呼应上句的“夜深千帐灯”一句,直接回答了深夜不寝的原因。用一“聒”字,突出了风雪声响之巨;且极具拟人味,仿佛这风雪也懂人心似的,彻夜念叨着故园的人事,让人心潮起伏。聒碎乡心,用的是夸张手法,形象地表现了一夜征人尽望乡的愁肠百转的心态。故园无此声,交代了梦不成的原因:故乡是没有这样的连绵不绝的风雪聒噪声的,当然可以酣然入梦;而这边塞苦寒之地,怎比钟灵毓秀之京都,况且又是暴风雪肆虐的露营之夜,加之乡心的重重裹挟,就更难入梦了。结尾这一句直接地表达了征人对故乡的深深眷恋之意。

创作背景:

康熙二十一年(1682年)二月十五日,康熙帝因云南平定,出关东巡,祭告奉天祖陵。词人随从康熙帝诣永陵、福陵、昭陵告祭,二十三日出山海关。塞上风雪凄迷,苦寒的天气引发了词人对京师中家的思念,于是写下了这首词。

作者简介:

纳兰性德(1655—1685年),本名成德,字容若,号楞伽山人。满洲正黄旗人,康熙十五年(1676年)进士,授乾清门侍卫。为清初权臣明珠的儿子。其文学成就以词为最,共存词三百四十二首,以小令见长。著有《通志堂集》《饮水词》等。

“人生何处不相逢”出自宋代晏殊《喜迁莺·花不尽》。

译文:

花落花又开,柳叶绿又衰,花开盛衰无穷尽,与我此时情相近。

离别美酒情谊深,画船起航全成空,离别不必太伤情,人生何处不相逢。

自今以后少知音,瑶琴朱弦不再吟,天若与我同悲凄,苍天也会霜染鬓。

劝君此去多保重,名利场上风浪急,宦海茫茫沉与浮,古今看来梦一回。

注释:

1、《喜迁莺》:词牌名,双调,此牌有小令和长调两体,此词为小令。

2、觥船:大酒杯。

3、一棹:划桨一次,指大杯饮酒一次。

赏析:

起笔“ 花不尽,柳无穷”借花柳以衬离情。花、柳是常见之物,它们遍布海角天涯,其数无尽,其广无边;同时花、柳又与人一样同是生命之物,它们的生长、繁茂、衰谢同人之生死、盛衰极其相似,在离合聚散之际,也同样显露出明显的苦乐悲欢。“应与我情同”是以花柳作比,衬写自己离情的“不尽”和“无穷”,宛转地表露了离别的痛苦之深。

“觥船一棹百分空”,一句出自杜牧的《题禅院》诗。作者这里强作旷达,故示洒脱,以一醉可以消百愁作为劝解之辞 ,而“ 何处不相逢”,则是以未来可能重聚相慰。在对友人的温言抚慰之中,也反映了作者尽量挣脱离别痛苦的复杂心态 ,他既无可奈何 ,又故示旷达。

下片自“ 朱弦悄,知音少,天若有情应老”起,词情一转 ,正面叙写离别之情。 高山流水,贵有知音,朱弦声悄,是因挚友远去,一种空虚寥落之感油然而生。“天若有情应老”,用李贺句意直抒难以抑止的离别哀伤 。

结拍“劝君看取利名场,今古梦茫茫”二句,是作者对友人的又一次劝解。同为相劝之语,此处在内涵上却与上片不同。上片劝慰之语只就当前离别着眼,以醉饮消愁、今后可能重逢为解,是以情相劝 ;此处劝语却透过一层,以利名如梦为解,属以理相劝,在劝解之中包含着作者自身的感受和体验。晏殊一生富贵显达,长期跻身上层,但朝廷内派别倾轧,政治上风雨阴晴,不能不使他感到利名场中的尔虞我诈,宦海风波的险恶,人世的盛衰浮沉,抚念今昔,恍然若梦。

这首词明快、自然,读来如行云流水,与作者其它词风格迥异。其思想内核,一方面是藐视名利,一方面是寄情山水歌酒。全词在抒写离情别绪中,反映了晏殊的人生态度和处世哲学。

创作背景:

词人晏殊晏殊一生富贵显达,长期跻身上层,但朝廷内派别倾轧,政治上风雨阴晴,饱受了名利场上的尔虞我诈、你倾我轧,抚今追昔感叹今古一梦。晏殊词中较少见的词意颓废消极的作品,但此处,词人在对友人的百般劝慰之中倾注了自己真挚的情感,于是挥笔写下了这篇词作。然而表面的豁达洒脱掩饰不了词人身处官场无奈与痛苦的内心。

作者简介:

晏殊(991—1055年),北宋词人,字同叔。抚州临川(今南昌进贤)人。十四岁以神童入试,赐进士出身,命为秘书省正字,官至右谏议大夫、集贤殿学士、同平章事兼枢密使、礼部刑部尚书、观文殿大学士知永兴军、兵部尚书,封临淄公,谥号元献,世称晏元献。晏殊历任要职,更兼提拔后进,如范仲淹、韩琦、欧阳修等,皆出其门。他以词著于文坛,尤擅小令,风格含蓄宛丽,有《珠玉词》。亦工诗善文,现存不多,大都以典雅华丽见长。